奥古沁

狐狸变作公子身,灯夜乐游春。

[狗柯]所执

私设+OOC,突然萌上这对了真的有毒啊,完全就是自己脑内的一点YY


“何为棋道?”他听到有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好听的男声,带着一点点疑惑的语调。
“方寸之间,千里之远。”棋手不动声色,在脑海中回道,他知道眼前的对手是如今人工智能中的佼佼者,但却不知他已进化到了这样令人讶异的地步。
“我知道什么是方寸之间,也知道什么是千里之远,但你的回答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不知道。”
……
转眼便是第四十手,棋手盯着屏幕,忽的顿了一下。很奇怪的感觉,明明对手甚至连真正的形体都不具备,但他仿佛却看到了一人遥坐屏幕的另一旁,低垂着眼面无表情。
镇定,他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出差错,你面对的是有史以来发挥最为稳定的对手,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会导致全盘皆输。
……
“从第四十手开始,柯洁就乱了啊。”他走出棋室,听到有人在和身旁的人讨论不休。棋手没有说话,默默的走回了棋室,望着刚刚结束的一盘围棋。
“你还会再和我对弈么?”棋手在脑海中问道。
“你是很优秀的棋手。”对手回道,“很荣幸能和你下这三盘棋。”然后便是一小阵的沉默。
棋手亦不语,只微微仰头盯着屏幕,仿佛这样就能看到屏幕另一端的那个存在。
“但是,我要退役了,也许以后会有比我的计算能力更强大的程序出现吧,我将成为他的一部分。”半响,对手回道。
棋手闭上了眼,几乎要流出泪来,他的对手是世界上下棋下的最好的“棋手”,也是世界上最不懂棋的“棋手”,他或许也会在电光火石之间好奇什么是棋道,或许时间慢慢过去,他真的也会明白何为棋道,但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他会像一个匆匆谢幕而惊才绝艳的演员,为一时的人们记住,而后披上其他服饰衣装,改头换面,任由这段往事被人们渐渐遗忘。
“那么,再见。”然后棋手关掉了屏幕,缓缓地走出安静的棋室,走向了喧哗的发布会。
在发布会上,记者们始终不解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国手为何泣不成声,他们都以为,那是因为天才人生中罕有的大败。

END




听钟

百里煜视角,校园AU
翻备忘录翻出来的,OOC+小学生文笔(/ω\)

我叫百里煜,南淮大学大一学生。 

其实一开始我爹让我报南淮大学,我是拒绝的。 

我爹于是开始劝我说,南淮大学离家很近平时还能回家蹭个饭,有以前的同事息衍在那里当老师方便照顾,隔壁吕家的小儿子也报了那所学校你们还可以认识认识。 我说不,我不要去一个男生比女生多的学校。 然后我爹揍了我一顿,拿走志愿表填了南淮大学。 

刚开始我还挺担心大学同学会不好相处,不到一周之内,这群小天使(she jing bing)就打破了我的顾虑。

不得不提的是我的室友,姬野。作为一个追求邻里和谐的人,我在放好行李箱之后就转过身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他恶狠狠地盯了我许久,才说了句“你好”。没错,是恶!狠!狠!的!虽然后来熟悉之后,我慢慢知道那是因为他天生眸色比较深而且情商总是下线的缘故,但那几天,我的脑海里回荡的都是寝室投毒案、室友互捅事件这样的新闻好么,害怕。 

然后是我的另一个室友,吕归尘,小名阿苏勒,一个蒙古族汉子。我俩就属于那种住隔壁但也许是因为都太宅所以从没见过面的活生生的例子。说实话,他完全颠覆了我对蒙古族的认识,长得清清秀秀的,笑起来也很温和,在气质方面简直是姬野的反面典型。

反转出现在第一节体育课的一千五测试上,由于他平时看起来像是运动细胞比较弱的类型,我就犹豫着是不是该和他讲一下过会可以一起跑,难兄难弟互相扶持。

正当我纠结的时候,他深呼吸了一下,开始低低的念道:“依马德,古拉尔,纳戈尔轰加,这是我祖宗的血。他们的灵魂在黑暗中看我,他们传给我尊贵的血和肉,他们传给我天神的祝福。我们注定是草原之主,我们注定是世界的皇帝,我们注定是神唯一的使者。”那次一千五,四百米的操场,我们班大部队落了他近一圈的距离。说好的安静平和美少年设定呢,作者大大把你吞掉的人设吐出来[面目狰狞摇衣领.jpg] 

在见识了两个室友的真实面目之后,我安慰自己,没事,毕竟还有一个室友是正常的。 然后过了不久我看到转角边的息老师和白老师。 “冷静一点,息辕送花也不一定是那个意思啊。” “他还附了情书!小舟才刚上高中。”不知为何,白老师平日里清冷的脸有一点点扭曲。 “先别想这些了,观察一番也不迟。”息老师笑了下,离白老师又近了几分。 天了噜我好害怕,这个人笑得好像狐狸,看到老师快被壁咚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发现自己的室友都是很奇怪怎么破,一排排弹幕在脑海里飞快的刷过去,息辕的沦陷给了我最后一击。 

说到这里你一定以为我们学校都是男孩子,其实吧,还是有一些很可爱(qi guai)的女孩子的。 

比如说羽然,一个很好看的姑娘,会拉着我讲类似系里男神级别的的项空月前阵子在校外遇到小混混,被校剑道部的叶雍容英雄救美之后就一发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了她,现在每天都跟着去上她们专业的课这样的八卦。也会借此从我这里换取姬野和吕归尘的一手动态,听完之后眼睛亮晶晶的。 

龙襄有时也会在羽然边上,说实话我总觉得他神出鬼没的,一会儿悄无声息的出现,一会儿又在别人毫无所觉的时候消失不见。 

再比如说西门也静,平日里老是低头算些什么,我曾经好奇的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全是些难懂的数学公式…… 

有时我也会觉得啊人生不能这样蛇精病下去,人总得活得有志向一点,学个画啊读些诗,做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后来大学语文课上,老师讲评胤朝下唐国文睿国主那首著名的辞世诗:“水畔听钟七十年,便了却此生。”说这句诗立意洒脱,离世之际却不见悲意,是倾世之作。 我愣了下,心想不是吧,这句诗里那么明显的孤寂之情老师你没感受到么,这人估计得是活了七十年都找不到一个知己啊,所以就算快过世了都只能在水边一个人听听钟声,想想还有点惨哎。 

想着想着旁边的阿苏勒拍了下我,“百里你怎么哭了?” 咦我哭了么,我抹了下脸,一手冰凉的泪水,“想去撸串想到难以自已。”

“那晚上寝室聚餐就去撸串吧。” 

“好。”



[野尘]长相思

重度OOC+小学生文笔,私设有,年代架空,校园AU+灵异设定,题文无关

01

初秋的南淮烟雨蒙蒙的,然而又不同梅雨时的闷热,清清凉凉的。外面的天色有些昏暗,吕归尘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拿着书站起身来。

或许是十一长假快要来的缘故,偌大的图书馆显得有点冷清,书架边也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他按着索引号一点点从左至右看过去。

窗外的雨忽地大起来,一道闪电飞快的划过天空,银白色的光透过窗利剑般划来,将满室映的明晃晃的。吕归尘被这光陡然惊到,原本就有些僵硬的手脚慌乱起来,抱了满怀的书直直掉到地上,七零八落惨不忍睹。

他愣了一下,然而不是因为那些书,而是书架转角处仿佛忽然出现的人。吕归尘望向他,苍白的脸上墨黑色的眸子,有点儿黑到奇异的颜色,像是一口古井。


“你的书?”那人俯下身捡起一本书。

“谢谢。”吕归尘回过神来,接过那本《胤末纪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喜欢历史?”

“其实我是大一的历史系新生,一直对胤末成帝到大燮神武帝时期的历史很感兴趣,这本书虽然被不少史家评价臆测过多,但我总觉得,其中的一些片段还是颇有可信之处……”

后来好几天,吕归尘回想起这段经历,嘴角都会忍不住扬起。他其实是一个相当不擅交际的人,但那次遇到姬野,整个人都不知为何变得喋喋不休起来,聊着聊着知道了对方是考古系的,俩人还有一些相同的公共课。


02

此时正逢假期,宿舍里空荡荡的,两个室友也已离开寝室,息辕回了叔叔家,而龙襄则拐着勾搭上的妹子们早早出去浪了。吕归尘也不愿回家,便窝在寝室里看纪录片。

纪录片是历史系的老师推荐的,足足八十集似乎想要把所有九州的历史囊括进去。吕归尘恰好看到一百多年前东陆和北陆合并的部分,那着实是一个硝烟四起的年代,大大小小战争不断,然后所有人无论智慧还是愚蠢皆被时间轰隆隆的碾过,一个新的国家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屹立起来。 虽然合并为一个联邦,然而裂痕还是不小啊。吕归尘苦笑了一下,而这是纪录片中不会提到的,也是他来到南淮之前没有预料到的。历史上的多次对抗、不同的风俗习惯以及部分人似乎永远不会消除的小小敌意都让他不由怀念起北陆的家乡。

但当时高考填志愿,也是他执意要到南淮来。大约是因为向往书中所描绘的南淮盛景吧,或者因为这么多年每每想到南淮时那种突如其来的熟悉感,仿佛曾经在这所城市生活过很久。

其实他只来过南淮一次,那还是十二周岁旅游的时候,短短几天又因为一些事故的缘故,一家人匆匆回了北都城。这也是父亲极力阻止他来南淮的原因之一。

注意力一旦转移就再难集中到纪录片上,他索性关了电脑躺到床上,任思绪漫无目的的飘来飘去。

他想到自己出生的那天夜里,据说三颗大流星从天上并排掠过,最后落在彤云大山的背后,有迷信的老人说那些着火般的星星是被漆黑的谷玄吞掉了,是不祥的征兆。刚出生的他也仿佛印证这一预言般,在保温箱里待了足足十几天才出来。

后来吕归尘读了历史,才知道吕氏帕苏尔曾有一位先祖与他重名,那是青阳部的昭武公,一生戎马传奇般的人物。小小的阿苏勒便问父亲是不是希望自己也成为这样的人,然而父亲却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阿苏勒在古语里是长生的意思,昭武公年幼时也是体质孱弱,然而后来却能收复北陆重建青阳部,我为你取这个名字不是希望你建立那样的功绩,只是希望你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为一个同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大概是因为睡前胡思乱想太多,很少做梦的他居然破天荒的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的人拖着古语的调子,吕归尘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努力去听那人说的话,却只听到模模糊糊的几句“世子”、“东陆”、“下唐”,然后明亮的光突然涌入眼中,他掀开挡在眼前的帘子,看到浩浩荡荡的车队蜿蜒在草原上向前驶去。远处有牧人骑马奔驰,再远处,苍青色的雄鹰刚刚展翅,唳转着朝天空飞去。


03

第二次遇到姬野,是在近代史的课上。

吕归尘刚走入教室,就看到有人朝他招了招手。黑瞳青年大大咧咧的坐在窗边的座位上,黑色的头发刺猬般炸起,眼睛湿漉漉的带些没睡醒的倦意,然而看到他走进来时候,瞬间就变得鲜活起来。

这人还真像一只大猫,他一边想着一边轻快地走到姬野边上坐了下来。然后他看到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掠过一丝轻微的笑意,吕归尘也笑起来,两人之间瞬间多了一道不必言说的默契。

这是一种相当奇异的经历,是他人生前十几年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明明只认识几天,然而那种熟稔的感觉却仿佛已经认识了好多年的老友,一切不必付诸语言而自心有灵犀。

后来两人越来越熟悉,吕归尘也习惯了在上课的时候看到姬野时而补觉时而沉迷于一堆天马行空历史演义。俩人干脆翘了一些无聊的公共课,一起泡图书馆或者打游戏。

羽然逃课的时候在学校边的奶茶店里遇到他俩,惊得隐形眼镜都掉了下来。渐渐龙襄息辕也加入了堕落的队伍,五个人在一起混着混着竟成了一个每周固定组队打牙祭的小团体。


04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期末,几人便找了教室聚在一起,趁着黄金时间临阵磨枪。

“考试结束后什么计划么米娜桑?”羽然从书中抬起头,百无聊赖的问道。

众人抬起头,用一种饱经蹂躏之后特有的茫然目光看着她。

羽然歪了下头,眼睛一转便有了主意,“晋北路有一家非常好吃的火锅,期末考之后一起去吧。”

龙襄见状默默捂胸口,息辕用一种不忍直视的目光看他一眼,“行啊,只要某两个人到时不要乱撒狗粮,这几天在家里已经被喂到撑了。”

羽然的脸忽的就有点红,强硬的转移话题:“息老师和白老师终于快修成正果了么?”

她显然成功了,所有人都用好奇的眼神望向息辕。息衍和白毅都是历史系的老师,两人之间的孽缘在南淮大学也不算秘密,什么当时同在天启大学求学,竹马同窗两小无猜的年少往事,什么师从不同导师学术观念针锋相对,后来又在同一所大学执教两人关系又不断缓和……这些故事都是每一个历史系新生入学后都必定会被学长学姐拉着眉飞色舞的八卦一番的。

息辕拿起水杯呷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说道:“这几天小叔叔和白老师一直形影不离,据说假期里好像要一起出去旅游,但也没讲具体要去哪里。”

羽然的眼睛亮起来,缠着息辕叽叽喳喳的聊起来,龙襄也懒洋洋的阖上了书,拿出手机开始打游戏。

说好的复习呢,吕归尘哭笑不得的看了三人一眼,转过头看姬野,才发现他早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半张脸都映着阳光却毫无所觉似的睡的安安稳稳。

吕归尘心念一动,心想这人长得真好看啊,轮廓也比一般东陆人深邃许多,睡着之后平日里紧绷的姿态也松懈下来,就像一只酣足的晒太阳的豹子。

然后他看到姬野缓缓睁开了眼,抬头朝他笑了一下。

此时岁月恬静悠长,每一秒都仿佛永恒般亘远。然而命运的镰刀早已落下,铁青色的武神自重重天幕之中俯身,将近乎悲悯的目光撒向这群尚无所觉的少年。


[冰九]星球大战不如谈恋爱

啊终于考完了,来一发复习线代时的脑洞(梗概!!!),OOC+小学生文笔。

世界设定参考渣反+魔兽+龙族,嗯这是一个略显神经病的世界。 

故事发生在东州星球,自近千年前科技革命掀起之后,科学界人才辈出,天才的科学家们联合起来形成了一个个学院。学院在发展中不断合并,占有了越来越多的资源以及最先进的科技,逐渐成为了凌驾于政权之上的另一股力量。
经过千年的拆拆合合,如今大陆上共有四个大型科学学院——苍穹学院、昭华学院、天一学院以及幻花学院,此外还有若干个小型学院零星分布着。苍穹学院内情况如下:院长岳清源、执行部柳清歌(拒绝解释为什么科学学院会有执行部这种东西,总之感觉执行部的柳聚聚一定超级帅气)、医疗部木清芳、后勤部尚清华、研究部沈清秋、齐清萋、装备部(万剑峰)等等。
然后就是本文另一个阵地,即后来被东州人称为“魔域星球”的星球。这个星球的设定就比较魔幻了,自魔域圣君以下又有各方领主各驻一方,魔域崇尚力量至上,而天魔一脉的魔君自古以来就有着其他魔族难以比肩的实力,故在魔君治下,魔域总体还算太平(当然也不能排除个别作死的比如我们后面即将提到的天琅君)
除了实力传承之外,天魔家族还有一把历史久远到不知从哪儿开始的剑即心魔剑,此剑魔力强大更是有有划破时空的能力。然后到了天琅君这一代,也不知是代代积淀的作用还是天琅君这魔天赋异常,他成功的突破了前人们只能在魔域星球上传送的瓶颈,在东州星球和魔域星球之间划出了一道裂口。天生爱浪爱新奇事物的天琅君当即带上了他的小伙伴们扩大了裂口穿越到了东州星球。
嗯是的他们穿到了幻花学院的地盘,于是幻花学院的师生们都不淡定了,当然一群神话传说般的生物出现在你面前即使他们很快变成了人类的样子但那样只会让人更惊恐好吗!于是双方就动起了手,天琅君观光团直接就懵逼了但魔族也不是那么容易打的,几番会合后幻花学院损失惨重,人员伤亡过半。幻花学院得见那一战的人们用夸张的语调描绘着那一群外来生物的可怕,人们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然后就是天琅君和苏夕颜那一场恋爱,恋爱时各种甜甜甜加虐狗但结局却不免让人唏嘘。幻花学院发现了这个事实后和个大学院召开紧急会议决定以苏夕颜为饵诱捕天琅君,或许是幻花学院暗中推动以及人类对未知的本能畏惧作祟吧,这一行为遭到了苍穹之外所有学院的支持但大势之下苍穹也难以逆转这一决定,一场说不上怎么光明正的的围剿就此展开。
围剿过程中,天琅君重伤休眠不醒,其部下舍命带着他离开了东州星球。苏夕颜原本以为是谈判然而却变成了绞杀,怒悔伤痛交织之下自尽身亡。没想到人魔混血的胚胎生命力却顽强异常,苍穹学院的人在清扫战场时发现了胚胎并悄悄带回了学院。
人魔一战后,学院敏锐的发现了天魔一族与普通魔族之间巨大的魔力差异,沈九在学院内研究方向偏向生命科学及基因研究方面,于是在学院内部一番研究后,胚胎由九妹催生为试管婴儿,洛冰河出生。
其实洛冰河出生的时候大家都很诧异,本以为人魔混血会是非常奇怪的生物,但眼前的婴儿安安静静,小小的五官上甚至能看出父母的影子,本来只是将其作为实验品的心思渐渐发生了动摇。齐清萋柳清歌等人主张让他作为一个正常的孩子长大,毕竟人类的命运不该有一个孩子来背负,而沈九则坚持认为研究天魔一族事关重大,岳清源等人则是保持沉默,最后各方达成妥协,让洛冰河像一个正常的人类小孩一般长大学习,但活动范围仅限于学院附近且每月进行一次各方面检查以作研究之用。
然而此时学院之内虽然尚算平静,但人类的其他生活空间都受到的极大的毁坏。自天琅君休眠以来,魔域星球动荡不断,各大领主相互倾轧,魔域陷入混乱之中。在几年的内斗后,不少领主将目光投向了东州星球,人类城市原本的防御体系根本抵御不了大规模的入侵,更何况针对魔族的武器研究进展缓慢且很少投入使用,人类自此进入长达几十年的“地下掩体时代”,学院派出人在地下修建一个个大型工程并派人驻扎以抵挡入侵,但针对这一新型魔法文明的有效对策始终难以找到。
接下来是冰哥的成长史,事实上当很多年后他再次回忆起这段时光时,他甚至是带着一种眷恋之情的,尽管当时他内心充斥着许多疑惑以及不解。他有无数次想问老师自己的父母究竟是谁,为什么自己会在学院之内长大,然而每次当他看到沈九那双对他冷冰冰的双目时,所有的疑虑都被吞回了肚子里,也许只是我哪里做的让老师失望了吧,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
他知道人魔之间的战争,也知道老师因为一些缘故非常讨厌魔族,也知道老师对其他人与对待自己的态度截然不同,但也许是一种本能般的雏鸟情结吧,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但刚出生的那一刻他第一个见到的人的的确确是沈九。其实沈九这人仔细想想还挺不受人待见的,为人过分理性不擅交际,在研究方面更是有一种疯狂的精神,一般人都会远离这样的家伙吧。身为沈九的关门弟子之一,人缘不错的他经常会收到朋友们的各种同情,但我甘之如饴,他想。毕竟从小见到的都是那个人啊,你学会念的第一个词是他的名字,你的笔迹里带着他的痕迹,你最早开始读的书是他编写的……尽管这个人对你真的近乎无情,但他不经意流露出的一点点在意就足够你欣喜若狂甚至希望就这么一辈子下去了不是吗。
总之就是此时还没有黑化阳光开朗偶尔小纠结的冰哥对老师充满了仰慕之情,尽管从沈九的视角看,洛冰河是他的学生但更是实验体,在魔族入侵的情况下谈什么人道主义简直可笑。从前的一些经历造成了他对科学的笃信以及性子上的过于偏执,他知道自己从来或许也永远无法用正常人的视角看待洛冰河。
冰哥就这样如同小白菜般长到了少年时期,而幻花学院也通过各种手段得知了洛冰河的真实身份。势力日渐衰颓的幻花学院决定借此机会打击苍穹学院并杀死洛冰河(老院长的执念啊),于是便将这个消息公之于众,愤怒的民众纷纷要求审判洛冰河以及苍穹学院。
被魔族迫害的人们的愤怒简直难以估量,为挽救学院声誉,沈九在洛冰河不知道的情况下注射了研究出的抑制魔族基因的药剂,并使其昏迷。人们将这个眼中的恶魔钉入银棺(魔族对一般武器免疫)沉入海沟之中,而魔族领主也对这一行为乐见其成,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从此消失。
直到一场海啸突如其来,当沈九在实验室得知这一消息时,他的面上毫无表情然而眼中却有一抹悲喜不定的神色划过,一旁的宁婴婴担心的看着他,他沉默了许久,只说道:“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宁婴婴走出实验室,不知为何却鼻子一酸,想到师弟的事情发生后老师几乎没有出过实验室,也不会在有人能缠着他劝他休息,又想到从前种种几乎要落下泪来。
再次见到洛冰河不过是在几天之后,苍穹学院的预警系统发出尖利的鸣声……(好吧我实在编不下去了,总之冰哥黑化之后以一个非常强势的姿态震慑了各领主,使他们停止了内斗,然后就开始打击报复打击报复,和沈老师之间各种虐虐虐虐虐虐虐最后虐狗)

 啊还有另一对cp的故事,漠尚,这对真是怎么都能甜起来。大概就是漠北君在来到东州星球之后觉得在这里生活很舒适,于是就伪装成人类的样子生活着。领主内斗发生时,他也没有任何想参加的意愿,其家族也保持着一个沉默却强大的姿态。直到魔族入侵东州,他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进入了地下掩体,尚清华因为委派的原因也驻守在这座掩体。两人一直没有交集直到有一个领主进攻了掩体,地下防御系统可以抵挡一般魔族但这个级别就有心无力了。人们纷纷逃散之时漠北君终于站出来击退了此领主,领主忌惮他的实力于是不再进犯。原本以为这次凶多吉少的尚清华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抱上了大腿,然后就甜甜甜甜甜甜甜。
漠北君之后,越来越多隐藏在人类中的魔族站了出来开始维护自己在人类社会中的一切,他们与受领主支配的普通同胞战斗,人魔之间出现转机,而冰九二人自然也是这转机中的巨大推动力量。
学院们也发现了一个有着最高力量存在的魔族对自己而言的重要性,几年之后,苍穹学院为首的东州世界与洛冰河签订人魔和平交往的协议,东州星球与魔域星球展开了越来越多关于科技、魔法、风俗文化、商业贸易的交流。学院开始研究魔力并且推动了各类术法的演进,而魔域在引入科技之后亦获得了想象不到的巨大便利。人魔混居,有魔力的混血也越来越多。后世的历史学家们一致认同这纸协约拉开了一个新的时代,即“科技魔法文明时代”,无数文学家们以赞叹的语气描绘着这个绚丽的时代,描绘着那些不可思议的人们创造的传奇。
其实很想写下冰哥九妹养孩子的的故事,大概会是一个和九妹长得很像的小萝莉吧,看起来有点点冷清的小萝莉,内心又很腹黑很熊孩子,长大后写了好多冰九的同人本,啊想想就超级萌。

[冰九]从前

一个脑洞,写了一点点,OOC+小学生文笔。
大意就是洛冰河与岳清源一战后,玄肃剑折,岳师兄元魂散尽前把当年事告诉了沈九。然后洛冰河闭关养神,期间沈九绝食自尽。
冰哥闭关醒来后破天荒地做了一个关于自己刚拜入师门时的梦,然后就发现沈九死了死了死了,他一直觉得沈九薄情寡义自私自利但没想到他居然会自尽而死,本以为终于折磨死了他自己内心会非常快意,不想却是茫然非常。偌大人界与魔界,曾经支撑自己走到这一步的那点支柱,无论恨或是其他最终都消失了。
然后又是几个关于从前与沈九的梦。
接着一日,颓废的冰哥无意劈开一处小世界,在里面遇到了小时候的被欺负的沈九,此时的沈九还是一个没有被卖进秋府的小正太,虽见过一些丑恶,但心中阳光尚存。
冰哥心念一动就带着小正太去了自己的世界,然后小沈九就在一堆美人姐姐和魔将、修仙者中长成了个少年。
此时的沈九已颇有从前毒舌促狭的影子,但心性却不复从前偏激。当然这不会只是一个养成啦,所以这里的沈九是哪来的呢?
渣反世界的沈清秋与冰妹有一天收到系列通知,说冰哥在沈九后开始报社,民不聊生,让他们改变这一未来,于是倾渣反众人之力与上古神器造了一处小世界,在沈九魂灭之前造了一个肉灵芝的身体,将魂魄放进去温养,但因为魂魄不全,记忆有所缺失。
被冰哥带到他的世界后,记忆恢复变慢了许多,但少年沈九终于开始做噩梦,梦里都是从前的记忆。他一直掩饰自己做噩梦的现实,直到最后岳七身死那一幕,在梦中痛哭出声。因为是自己养大的正太,虽然一开始冰哥对小沈九十分冷漠加恶意,但还是渐渐接受了他。后来小沈九记忆一点点恢复,冰哥不愿他再想起从前恩恩怨怨,遂抹去了他的记忆。
没想到沈九虽然被抹去了记忆,但一日无意踏足禁地,看到了自己从前的尸体,一下子恢复了所有记忆。
至此两人恩怨纠葛全部浮出,两世记忆溶在一起,沈九内心复杂不已,离开魔宫四处云游。跋涉于自己从前未踏足过的山河,做自己从前不会做的仗义之事,心境也随之疏朗。
然后就是魔族大变,洛冰河下落不明,他几乎踏上了回魔宫的路却最终只是驻足遥望,静立一夜。
从海南至极北,从东海至西域(咦貌似与渣反地图不一样,不管啦),寻找前世熟悉的人,看他们这一世或江湖或庙堂或修仙,各有各的故事。
想起从前苍穹山派往事,轻叹一声,再次启程时却看到路边树下有人一身玄衣眉目俊逸,那人抬眼望他目光灼灼,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化作沉默,最终只静静走上前携住他的手。
“剩下的路,我陪你走。”
“谁要你陪。”他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却悄悄握紧了那双手。

以上是脑洞,以下是开头。
他是极少做梦的,自进入梦境之地得梦魔传授梦魇之术后,十几年间,更是未尝做过一次梦。
然而今天,他却破天荒地做起了梦。
他打量了一下周围,似乎是一个山谷,攒动的男女老少,都在埋头挖坑。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铲子,前方的坑已有半人深。
有人轻轻地拍了他的肩,随即传来少女欢快的声音:“你以后就是我的师弟啦。”
他抬眼,一时竟有些怔住了,这是婴婴十几岁时的样子,也是他们初遇时的样子,但这十几年里,后宫美人三千,少女明媚的模样在心中越来越模糊。血洗苍穹山派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再想起这个曾经的师姐,或许她心里也有些怨吧,虽近在咫尺,但两人已很久未见面,不想如今在梦里,却再次回温了初逢那一幕。
“咦,你怎么不说话呀?师尊已经同意了,以后我就不是清静峰里最小的弟子啦。来,跟师姐走吧。”少女故作严肃地说道,然而一双笑得弯弯的大眼却泄露了她的心意。
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样亲昵的语气和他说过话了呢,这些年里,有人视他如恶鬼,有人敬他若天神,却独独没再有人,以这种温和的语调同他说话。
鬼使神差般地,或者说就如曾经发生过那样,他伸出了手。
“安定峰的人应该已经把校服送过来了,等你换好衣服,我就带你去见师尊。”
听到这句话,他蓦地抬眼向山谷上方望去,一道青色的身影背对着他,渐行渐远,距离虽远,却更令人折服于那仙人之姿。
沈、清、秋,他一字一顿地念道,随即睁开了眼。
阴沉的面孔掩在黑色的帐幔下辨认不清表情,心魔剑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繁杂的心绪,嗡嗡一震,从桌子跃到他的怀里。
心念一动,人与剑便到了地下的水牢里。黑黝黝的房间里,从房梁上垂下来一根铁索。铁索的末端吊着一个人,一个被切断了四肢的人。那人垂着头,乱糟糟的长发挡住了面目,单从现在看来,任谁也不会认出他就是当年清逸脱俗的“修雅剑”沈清秋。
洛冰河勾了勾嘴角,“师尊,弟子来看您了,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然而对面的人还是静静地不发一言,他嘴角满含恶意的笑容突然凝滞住了,天魔血也会有失效的可能么?
洛冰河伸出了手,将头发近乎温柔地一点点地抚开,“师尊,您不说话,真的让弟子很难过呢,您是在怪弟子招待不……”
面前的景象让他几乎无法把剩下的话说下去,一时间愤怒惊㤞不可置信同时涌上心头,心底深处似乎有冷冷的笑声传来。
是了,天魔血只有在人死时才会完全失效,而如今,沈清秋死了,他的表情已经凝固,只薄唇轻轻勾起,透出三分凉薄与嘲讽,一双眼紧紧阖上,眼角处似有血渗出。
“师尊,你看我一眼呀。”洛冰河抚上他的双目,竟是一点一点将沈清秋闭上的眼睛掰了开来。
洛冰河此前一生,血洗苍穹、合并两界……也看到过许多或怨憎或怒极的眼神,然而没有一双是像这样的,痛悔恨怒尽熔于一眼,最后尽化作两行血泪缓缓流出。

《倾城之恋》里,范柳原对流苏说:“你如果认识从前的我,也许你会原谅现在的我。”
心理学中有一种说法,有时人很可能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类人,沈九便是这样。然而一直被困于过去的阴影,九妹如此,冰哥也是如此,未免太令人痛心。
于是就想,也许有一种可能,他们最终都放下从前,在一起。

【恺楚】美人鱼

存个脑洞哈哈,龙族+美人鱼,恺楚

校长:人鱼族前辈。

副校长:几百年前的海难青年,炼金术师。

路明非芬格尔众:人鱼(专业坑队友)

大致是恺撒因家族安排暂时来到中国,与此同时,加图索家族的青罗湾计划开始,人鱼们备受其扰,派出族人楚子航去接近加图索家族继承人并刺杀他……(师兄内心吐槽:为什么不派个女的,诺诺苏茜不好么!众痴汉团:因为你颜值高啊)

期中考试复习线代时的产物,为什么每次考试前总有奇怪的脑洞冒出来(╯-_-)╯╧╧

王小波

我也有一个问题,是这样的:什么是知识分子最害怕的事?而且我也有答案,自以为经得起全球知识分子的质疑,那就是:“知识分子最怕活在不理智的年代。”所谓不理智的年代,就是伽利略低头认罪,承认地球不转的年代,也是拉瓦锡上断头台的年代;是茨威格服毒自杀的年代,也是老舍跳进太平湖的年代。

part 2

“我只是有时候不想就那么死了。”他偏过头。
阳光从窗外蔓延进来,诡异的停在他面前,乍一看去,竟有些微妙的分庭抗礼的气势。

part 1

灯灭之前,最后一眼。
后来很多很多年,他无数次回想起当时A的那个眼神,决绝中带些微微的舍不得,明明是在微笑却令人感到那种沉淀在心底的难过。
你到底在难过些什么呢,那时的他模模糊糊的想,但最终还是抵不过海潮般涌来的睡意,沉沉地睡了过去。